
只价值不菲的前清官窑花瓶被刘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岂有此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指着面前那个战战兢兢、前来报信的心腹,破口大骂,“你再说一遍!雷洛那个扑街,都干了些什么!” 那名心腹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 “福……福哥,消息……千真万确。” “雷洛……雷洛他带着九龙的差佬,还有陈山的烂仔,至少七八百人,杀到了港岛。” “他们……他们兵分三路,把我们联公乐的十几个堂口,一夜之间,全都给扫了!” “金碧辉煌夜总会,被他们砸成了稀巴烂!聚宝盆赌场,被……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