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齐连忙递上水杯,小心地扶他坐起来。 “您可算醒了,您烧了三天了。” 三天? 夜景风喝了小半杯水,揉着胀的太阳穴,脑子还有些昏沉,“现在什么情况?” 郑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夜景风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上来,“说话!出什么事了?” 郑齐闭了闭眼,视死如归道:“天夏……没了。” 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夜景风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错了,他扯了扯嘴角,“你说什么?” “天夏的资金链一夜之间断裂,股票暴跌,所有合作方同时撤资……”郑齐苦着脸补充道。 郑家比夜家倒得更早,他现在就只能指望夜景风有挽天倾之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