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是裸露着的岩石山脊,黄一块白一块,重峦叠嶂中隐隐现出一座白房子。 这是一家建造在市区郊外的疗养院。 姜惜若被楼砚清牵着手踏进这里时, 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甘甜的,带着些腐朽的气息。 像一只被夏日烈阳暴晒后干瘪的苹果。 姜惜若看见穿着病号服的大姐正呆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梨花木桌上摆着个鲜红的苹果,削了一半,还有一半的皮卷成圈堆叠在旁。 她的头发被梳理得很整齐, 只是眼睛木讷无神。 怀里依然抱着一个毛绒玩偶,不知是谁给织的,眼睛和鼻子的纽扣都歪了,看起来怪丑的。 楼砚清与医生打过招呼后, 便牵着她的手解释道:“你姐姐她现在病得很严重,已经不认识人了。医生说她现在身体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