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带着沙砾的粗糙感和一股淡淡的、如同铁锈般的腥气。扭曲的枯木如垂死巨人的骸骨,零散地矗立在沙丘之间,更远处,隐约可见一些巨大兽类的苍白骨架半埋在沙中,诉说着此地的残酷。 “咳……咳咳……” 一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小片背风的沙窝里,小包子(莫小草)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全身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拆开又胡乱拼接起来,针扎般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后背,火辣辣的一片,仿佛被烙铁烫过。喉咙干得冒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撕裂般的痛。 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煤球那张毛茸茸、却布满细密裂纹、黯淡无光的小脸。小家伙蜷缩在她颈窝,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原本晶莹剔透的蓝色晶壳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