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从伤口涌出来,把身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鹿宁跪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想要按住那些血。 沈渡在濒死状态,他的灵魂正在脱离肉体,所以她能碰到他。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冰冷的,抖的。 沈渡低头握住了她的手,笑了一下。 “我终于……和你一样了。” 鹿宁摇了摇头。 “不要说话,你会没事的。” 沈渡嘴唇在抖。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我不怕。” 鹿宁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她的眼泪掉下来,穿过他的脸,落在地上,没有痕迹。 “对不起。” “是我心甘情愿,你不该为此哭泣。” 沈渡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