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鲁,你醒了啊?才睡了四个小时没关系吗?” “嗯。已经够了。” 似乎昨晚刚刚通宵的那鲁对询问“红茶?咖啡?”的麻衣回答了“咖啡”两个字。咖啡的提神效果永远都是很好的,无论对谁都是一样。 他在餐桌旁坐下,正巧看到了逐渐平静下来的惠麻。 “惠麻,怎么了?” 惠麻从婚纱照上抬起视线,向她最喜欢的Daddy身边挪了挪:“那个……辉哥哥说,惠麻不能和Daddy结婚……” 听见惠麻的话,辉昭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鲁非常溺爱自己的女儿。这件事,即使还是个孩子的辉昭也能明白。如果知道了自己惹得他的女儿不开心了……他或许会像敌人一样、对自己进行眼神杀也说不定。 一直以来,辉昭还是非常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