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四季都是一样乏味。是以尽管积雪逐渐消融殆尽,除去雪辛山高耸的尖峰,再也找不出第二处积雪。这座城市还是没有完全走出这样漫长到看不见尽头冬季的阴影。 大抵是晏望师开了个好头,围绕着庄央的所有治疗大都以一种极轻松的氛围进行着。也许是持续高压之後人回避伤痛的本能,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沉浸在名为幸福的泡沫中,期待着它永远也不会破灭,直到alpha的手术如期而至。 晏望师接受腺体改造被推进手术室的那天,病房窗户外的榆树枝头刚刚长出花苞。 庄央一个人站在空落落的病房,忽然发现自己也可以对一个人依赖到如此之深的地步。好像没有了那个人的存在,连自己可以干什麽都不知道。 哪怕让几个月前的庄央来看,也会觉得天方夜谭。他一直以来信奉的都是自己给自己寻找出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