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但他的身体里,有光。红色的,金色的,青色的,蓝色的,棕色的,绿色的,黑白的,透明的。还有——青色的,那是灵隐。还有——白色的,那是无妄。所有的光,都在他身体里流转,都在他心里跳动,都在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你带着所有回家的人,一起走。 走了很久。黑暗里没有时间,只有脚步,只有心跳,只有那些——越来越近的气息。不是剑的气息,是另一种。很沉,很重,像山,像大地,像所有压在人身上的东西。那是归元派的气息。是那五个收割者里,最沉的一个。 他停下来,站在那里。面前,有一个人。坐在地上,盘着腿,闭着眼睛。穿着蓝色的衣服,和灵隐说的那个穿蓝衣服的人一样。但不一样的是——他身上,没有杀意,没有剑意,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只有沉。很沉很沉的沉。像是背了太多东西,走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