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快的状态评估。他开口时声音经过一整日值守后保持着那种被压缩过的干涩,但每一个字的边界都依然清晰完整:“你刚才闻到的那股味道,我今晨在巡查北侧矮墙时也闻到了。当时以为是地脉裂隙渗出的硫气,但硫气的味道不该持续这么久。白芷医师那边传讯说过,如果嗅到持续不退的金属焦灼味,说明空气中的邪能浓度已经达到了不需要接触伤口就能经由呼吸进入身体的水平。你们三个先去后方的医疗点报到,不要等症状加重再过去。” 他说这段话时目光一直落在第一名士兵的后脑与颈项相接的位置,像是在确认那道正在被按压的浅白指印是否正在以正常的率消退。他看到了那道指印的颜色正在从浅白恢复为与周围皮肤相近的色调,但恢复的度比他预想中更慢了一些,像是那道被按压过的区域正在以比正常皮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