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赟、朱被等,在座大多数人都完全不理解风钜子和睿儿夫人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田信的半套房产、哪怕全部身家的一半,又岂是“疏勒主帅”能看上的?更遑论雷厉初到长安时,田家还给予了雷厉一些支持。 只有钟离建林将右手放在案几上神情自若,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还下意识轻轻扣着桌面,表情玩味地看着雷厉。似乎想对雷厉说道:“你们又搞拿‘告缗’来拿捏想搞定的人那一套了?” 这时,庄睿儿幽幽开口道:“饶是赵廷尉说证据确凿,我其实也不想‘告缗’田信先生。”她顿了顿,看着还是一脸惊恐的田信,补充道,“先,我觉得‘算缗’就是恶法,凭什么以某人一人的好恶就可以随便对原本合法的财富每年收税?法理源头依据何在?市籍之人之前积累的财富都交了商税,为什么突然每年还要交给国家全部身家的六厘?一个叫卜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