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地图放大,又缩小,指着一片灰蒙蒙的屋顶区域说,“这后面有停车场。可以从那儿进。” 谭健凑过来看了看,记下了位置,然后站起来去窗边打电话了。 钉子躺在沙上,举着手机继续看那一片卫星地图,心里想的其实是另一件事——铜锤。 他不太记得自己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有点耳熟。 他划拉了两下地图,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了眼。 沙靠垫上套着一只海绵宝宝的图案,是他去年在医院躺了一年的时候谭健买来塞在他背后的,出院的时候他顺走了。 三天后夜里十一点,钉子到了沙头市文西路。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工装夹克,兜里揣着安眠药水和一小截细铁丝。 铜锤的地下赌场藏在一家旧茶馆后面,招牌早摘了,只留了一扇铁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