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的桌案上。 淑妃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银签,正慢条斯理地扎起一块切得晶莹剔透的水梨。 “不安稳?” 她微微挑起眼尾,将那块水梨送入口中,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冷宫的宁嫔不是疯了?难道是装的?” “兴许是装的。” 贴身嬷嬷叹了口气,一边替淑妃捶着腿,一边压低声音道, “良妃那边今天更邪门,搬了二十几盆名贵的花草进去,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全被她拿剪刀剪了个干净,连根都没留。” 淑妃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她这个毛病也是真怪,心情不好就剪花草的。这后宫里的花花草草,怕是都要被她霍霍光了。” 嬷嬷给她递上一杯温热的龙井茶,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