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裳,俺瞅见他倒是比以前白了些,还心想城里伙食好,养人。疤的话…好像是没咋看见?不对啊,那疤那么深,咋会看不见呢?”她转头看向郑父,“他爹,你见着没?” 郑父也挠了挠头,烟袋锅子在手里转着:“俺也没细看。建军打小就皮实,以前在家光膀子干活惯了,俺们也没咋在意他身上的疤。” “再说这回来,俺总觉得对不住他——当年建国参军,家里的活儿全压在他身上,俺们偏心老大,没少让他受委屈。这回他来,俺寻思着多疼疼他,他穿啥戴啥,俺都没敢多问,怕他觉得俺们还当他是外人。” “不光是疤。”宁露露的声音更沉了,“我再问您俩,建军在家的时候,认不认字?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认字?”郑父嗤笑一声,带着点愧疚,“他哪认字啊!当年家里穷,就供建国读了两年书,建军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