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女俩对着坐了快一个时辰,谁都没先开口。桌上的茶凉透了,沈婉清的手指在杯沿上划来划去,林知夏则死死攥着袖口。屋里静得邪乎,只有烛芯偶尔“噼啪”爆个火星。 “娘。” 林知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急又涩,带着股压不住的火气,“狗官张问仁就在登州城里!我爹的仇,我们等了这么久,你到底报不报?” 沈婉清的心猛地一揪,她哪能听不出女儿话里的意思,知夏说的是报仇,可那眼神、那语气,明摆着是想把身子给曹安,换他出手杀张问仁。 可济南军营那一夜……沈婉清的脸腾地红了,又迅褪成苍白。那晚王二柱说曹安喝多了让她去照料,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半推半就让曹安给得成了……那见不得光的私情,她怎么跟亲闺女说? “知夏,你别急。”沈婉清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