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沈婉儿摔倒的地方——等黄昏把墙面漂成淡灰色,才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沈婉儿赶来时,手里还抱着一摞新生 楚岁瑶把道歉书写在一张横格作业纸背面,撕了四页才凑成一封完整的信。她蹲在图书馆後巷——就是当年沈婉儿摔倒的地方——等黄昏把墙面漂成淡灰色,才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沈婉儿赶来时,手里还抱着一摞新生档案。楚岁瑶站起来,背脊撞上桂树干,细枝簌簌落了一地碎影。她没穿往常那副张扬外套,只套了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像故意褪掉所有锋芒。 “给我五分钟,行不行?”她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却稳,仿佛怕惊飞树上的鸟。 沈婉儿没点头,也没走,只把档案抱在胸前,算作默许。 楚岁瑶垂眼,把那份折得方方正正的信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