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可做的活也多了。 农忙过后,稻茬还留在有金黄余温的田垄,村口的晒谷场刚清扫干净谷壳,去交粮的板车回来,上面装着从工艺品厂拉回来的木珠。 一颗颗,装在蛇皮袋里,沉甸甸的,磨得光滑的木珠,有枣红色的,有米黄色的,透着股细致劲。 拉回到家里,用两条长凳在下面撑着,上面架上一块木板,倒上木珠子,用旧雨伞骨一头磨得尖一点当针,有孔的一头穿上透明塑料绳,跟着样品把木珠子穿成坐垫。 “要编得密些,不然坐久了会松。不穿好来交货的时候不行的。”去领料时,工厂里对于刚做的人特地交代过的。 家里去拿料的人学习了就回家来指导家里人做,生怕做的不通过,白忙活一遭。 闲聊的人也少了,家里都是“咔嗒”“咔嗒”把珠子编成整张坐垫的声音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