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锁。”门内传来牛大力低沉沙哑的声音。 李秋水咽了口唾沫,伸手推开虚掩的木门。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正对面的诊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踩着高跟鞋,像做贼一样快穿过院子,一头钻进诊室,回手死死把门关上,还上了插销。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桌旁,手里把玩着两根银针。他眼皮都没抬,直接伸出左手:“东西呢?” 李秋水赶紧把紧紧攥在手里的牛皮纸袋递过去。 牛大力接过来,抽出里面的几张纸扫了一眼。白底黑字,东郊十亩地的产权转让书,下面还盖着赵大虎的手印。 “算你识相。”牛大力把合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秋水。 李秋水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真丝风衣,腰带勒得很紧,把胸前的饱满挤出两道惹眼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