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松墨的动作。琉璃灰的眼睛平静无波,看向松墨时,却让后者心头一凛。 “文竹,”松墨挣了挣,没挣脱,语气软了些,“这是归藏斋和拈星阁的事,与你无关。” “本是无干。”文竹松开手,声音依旧平稳,“但两位在此争执,若传到殿下耳中,怕是不美。正君治下严谨,想来也不愿看到这般场面。” 提到沈复,松墨神色一僵。她咬了咬唇,看向拂冬:“今日是我冲动。但我说的话,句句是为正君不平!” 拂冬红着眼眶,蹲下身去捡散落的点心,闻言抬头瞪她:“公子从未说过正君半句不是,也从未阻拦殿下去归藏斋。松墨姐姐若有怨,大可去殿下面前说,何必在此为难我一个奴婢!” “你——” “够了。” 沈复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不知站了多久,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