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倒塌的方向。那根断裂的锁链垂在身侧,微微晃动,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 我没有动。 他也没动。 但我知道,刚才那一声低语不是冲我说的。他是对着天,对着地,对着早已不在的战场喊话。他的眼睛赤红,可那光已经开始暗,像是燃尽的炭火,只剩余温。 我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动作很慢,生怕惊了这凝固的夜。七条法则丝线贴着经脉流转,频率调到最柔,如春水初融,不激起半点波澜。我不是要防他,而是想让他知道——我没有敌意。 风停了一瞬。 他额间的裂痕颤了一下。 我闭上眼,神识外放,却不去触碰他,只是在自己身前凝出一段影像:天柱倾塌,江河倒灌,天地间一片混沌。一道巨大的身影撞向巨山,身后是漫天神兵,金光压顶。画面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