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疼痛都消失了。只有意识在无尽的白色洪流中沉浮,如同被卷入宇宙风暴的一粒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秒,或许是一万年,白光骤然褪去。她重重地跌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刺骨的寒意让她蜷缩起来。意识逐渐回笼,剧烈的头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颅内搅动,后颈的芯片位置传来阵阵灼烧般的刺痛。 “呃…”她出痛苦的呻吟,勉强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并非磐石生物科技那冰冷的无菌实验室,而是一个极其熟悉又陌生到令人心悸的地方——母亲沈清婉的私人实验室!但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在她遇害的前夕,一切都保持着二十年前的原貌。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母亲最爱的香氛)和消毒水的味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夜色笼罩下的庭院,月光透过玻璃,在光洁的金属实验台上投下清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