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最重要的事情。 她抬起头,迎上索尔那双充满审视与警惕的熔岩金色眼眸,脸上的骄傲与挑衅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平静。 “你听到了。”她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现在,我们需要谈一谈,圣骑士大人。” 索尔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他按在剑柄上的手没有松开,视线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剖析开来,找出那个发出声音的东西。 “那只掘心蛛在攻击那个矿工的时候,被我怀里的‘东西’用火焰烫伤了。”安贞言简意赅地转述着烬的话,刻意模糊了烬的主体,“所以,它身上留下了无法消除的印记。只要跟着这个印记,就能找到它的巢穴。” 她停顿了一下,给索尔留出消化的时间,然后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