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时,雾色愈发浓重,将朱漆船板浸得发亮,连桅杆上的红日旗都成了模糊的色块,唯有旗面边缘的金线在残阳下偶尔闪过冷光。 赤日王舟作为旗舰,如蛰伏在雾中的巨兽,甲板上巡逻的水手脚步声被雾气吸噬,只剩下甲胄碰撞的闷响,与江浪拍击船底的轰鸣交织成沉闷的序曲。 在那赤日王舟的周围还环绕着数十艘楼船,这些楼船看似散落的杂乱无章,实则每艘的摆放位置以及功能都有着妙处,这也正是刘性的依仗之一。 主殿内,刘性斜倚在金鳌玉榻上,他身披猩红蟒纹大氅,领口随意敞着,露出脖颈上三串油光锃亮的珊瑚朝珠,右脸那道三寸长的刀疤在烛火下格外狰狞,疤上纹着的赤色锦鲤鳞片间,藏着的“杀”字密纹随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皮肤的束缚。 “贺三刀的尸身寻着了?”刘性的声音裹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