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日的阳光能铺满半个沙。她自己住,两间卧室一间做书房,一间睡觉,刚刚好。中介是个圆脸的小姑娘,全程热情过度,恨不得把“姐姐你这条件租这房子太值了”这句话说上二十遍。顾西只安静地听,偶尔点点头,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的时候,笔尖顿了顿,最后还是利落地划了过去。 签完合同已经中午。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墙上还留着上一任租客贴的挂钩,歪歪扭扭排成一排,像一排沉默的省略号。她没想好要不要撕掉,想了想,先下楼吃饭。 小区东门出去左拐,是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挤满了小馆子,油烟和锅气混在一起,把冬天的空气熏出一种暖烘烘的踏实感。顾西挑了一家门面最不起眼的面馆,招牌上的红漆掉了大半,只勉强能认出“老马面馆”三个字。她推门进去,热气扑面,眼镜片上立刻蒙了一层白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