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离线相机。照片里没有文字,只有七个灰白圆孔。她将相机交给洛七看,洛七没有解释,只把那截褪色价签塞进防水袋。 “簿里的内容带不回临川。”他说。 “那就带能复核的东西。” 她逐字抄下地址、日期和七件旧物,把每一项后面都留出“实物、来源、修复痕迹、知情人”四栏。第一页出现她的名字,只能证明来访簿这样记录,不能证明零号始终是她。 穿过后墙时,旧钟楼刚敲六下。暮色把街面切成窄窄一条,十七号早已改成旧物寄售仓。卷帘门内堆着拆下的木窗、钟壳和霉画框,老板听见伶春的名字,先说不认识,目光却落在伶姝左手的鱼胶疤上。 “你姐姐以前来收过废料。”他改口,“每次都带个戴帽子的姑娘。” “看得清脸吗?” “看不清。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