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军心,还未来得及真正沉稳下来,岭外那片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便已经把所有人的骨头都震得紧。 北蛮游骑出现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起先只是坡脊上几道晃动的黑影,像秃鹫在风里盘旋。很快,那些黑影便一片片翻了下来,皮甲、狼尾旗、短弓、弯刀,在黄沙与残阳里连成了一股压过来的黑潮。呼哨声尖利刺耳,带着草原人掠到肉食时那种毫不遮掩的狂喜。 他们显然已经看明白了。 眼前这支大宁车队,不是什么轻骑斥候,也不是什么能掉头就跑的巡边兵。 这是辎重。 是重得走不快、也逃不掉的辎重。 对北蛮游骑来说,这几乎是送到嘴边的一块肥肉。 阵中的大宁军卒,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水泥袋还在往上垒,二十多辆重车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