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父女自来很是亲近,从未如此时这般……疏离。 曲守安有一种即将失去女儿的惶恐,胸口尖锐的疼痛促使他终于开口道,“枝枝,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可若是可以,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此事,我可以,也希望能瞒你一辈子……” 曲繁枝转头看向他,见他双目熏红,看着她,眼中满是惶惶不安,她叹了一声,上前一步,握住了曲守安的手,印象里,阿爷的手总是大而厚实温暖,连掌心里那些厚厚的茧子也能让她心生安定,可……此刻那仿佛只要握住,就什么都不怕了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着,每一下颤动里都写着惧怕与紧张。 曲繁枝心口酸涩,垂下眼眨去眼里的泪雾,好半晌,才哑声道,“阿爷,我从未怪过你。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来历,可自我有记忆起,我便是曲繁枝。你和阿娘还有林茂待我如何我清楚,不管我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