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想起什么,“秦二郎每七日进宫一次,下回该在后日了吧?” “嗯。”陆濯点了点头,“届时我再进宫去,那时候,郭内侍会帮着我的,不会再有危险。” 曲繁枝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他。方才那点气已经散了大半,可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恼意,挂在眉梢上。 “后日我跟你一起去。” 那秦二郎既然金蝉脱壳逃了,若不想功亏一篑,他后日必然会冒险进宫。可他知道陆濯疑心他,未必猜不到陆濯会等着他自投罗网,他又怎会全无准备? 所以不会没有半点儿危险,只是那危险不只是擅闯宫禁之罪而已。 她不跟着,怎么放心? 陆濯看着她。她那双眼睛在月光底下亮亮的,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他想起方才在寝殿里看见的那幅画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