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碗,仰头大口喝下,黑色的药汁从嘴边流下,他将空碗一扔,宽袖抹了抹嘴,眼中黑的浓郁,有几簇小火苗在熊熊燃烧。 李玉婻惊呆了,他就是把药泼在地上也好,怎么就……喝了呢? 那可是安胎药啊…… 她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古怪:“你什么意思?” 宋颐气急败坏,那个朝堂上淡然自若、挥袖便能决策千里的首辅大人,神情具裂,眼神仿若要吃了她一般,他几乎在嘶吼:“李玉婻,我的命就在这里,你把我杀了吧!” 李玉婻双手环胸,瞄他一眼:“杀你干什么,我又没病。” 宋颐颓然,肩膀都塌缩了些许,向前走了几步,嘴唇微抖:“李玉婻,你要我怎么办?” 李玉婻仰头看看,低头望望,掏了掏耳朵,“也没什么,你得先留在府上,听我一天的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