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一跳,溅出几滴茶水。 “好,好一张利嘴!”他眼睛眯成两条缝,“我出二十贯买方子,你不卖,转头做长流水的买卖,倒成了你吃亏似的,小掌柜,你这算盘是跟谁学的?” “跟钱学的。”禾娘把溅出的茶水拿布抹净,“钱最老实,一文是一文,也不会哄人。” 薛掌事被噎了一下,也不恼,指头在桌上敲了两轮,伸出巴掌:“肉片每日我要十五斤,辰时送到,酸辣猪肚两日一送,一次三十斤,冬至前十日起,两样都加三成——楼里席面多。” “成交,定金五贯,货到结当日的钱,另外需要签好契书。” “定金要五贯钱?” “薛掌事,我这铺子不像会仙楼那般,做的是小本买卖,垫不起每日十几斤鸡脯猪肚的本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