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馅收进瓦罐,又去后院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浅青褙子,把碎拢到耳后。 阿梨不知去哪玩了,阿圆缠着禾娘要出去,禾娘索性将它抱在怀里,阿圆也是小女猫,今儿个姑且也让她过个节吧。 禾娘站在门口时,十字街这一整条街都已经点起花灯了。 卖夜食的挑担从巷口过去,梆子声一下一下。 南门桥那头更热闹,磨喝乐的摊子前围着许多孩子,荷叶包着的泥娃娃一排排摆着,绿油油的。 小黍果然蹲在一个担子前。 他左看看,右看看,手伸出去摸了摸,又缩了回来。 禾娘走过去,问卖泥人的老汉:“这个多少钱?” 老汉抬眼,认出是禾娘食铺的小掌柜,笑道:“抱莲蓬的十文一个,带荷叶包的十五文,那边描得最漂亮的五十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