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要核验箭痕、推断中箭时辰,今日这场秋猎的胜负,便有了转圜的余地,四皇子未必不能争下魁首之名,不少官员目光都投向嘉元帝,等着看圣意如何。 四皇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松了些,嘴上却道,“提这些做什么,既然是谢校尉先猎鹿回营,自是算他赢。”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谦和,话里也是不计较的样子,可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期许。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聚到谢昭身上。 陆愉站在他身侧,眸光微沉,只觉得四皇子这做派可真是恶心极了,假大方,素来是最膈应人的,原本谢昭清清白白靠自己得的头名,被他一说,反显得侥幸,似乎魁首之位,是四皇子让出给他的。 且在场看戏的,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此刻无论谢昭是要据理力争,还是是谦辞退让,都不好做。 争,便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