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的第三个周末。于丽说我爹妈想见见你,何雨柱买了些点心水果,换了一身整洁衣服就去了。 筒子楼的楼道又窄又暗,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砖面。楼梯扶手是铁管做的,漆已经掉了七七八八,摸上去粗糙得硌手。何雨柱上了三楼走到走廊尽头,于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还攥着一把葱。见到他就笑了:来了?快进来。 何雨柱跟着她进了门。屋子不大,两间房加一个窄小的厨房,但收拾得极为干净利落。地面扫得一点灰尘都没有,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子油亮亮的,一看就是精心照顾过的。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和一幅字,字是毛笔写的勤俭持家四个字,笔力端正厚实,像是练过几年的人写的。 于丽的父亲于师傅从里屋迎出来。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中等,腰板挺直,穿一件洗得白的蓝布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