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肩’这个词,”他说,声音稳得像一座被修了多年的桥,“不是两个人站在同一块石头上就叫并肩。是要走同一条路,朝同一个方向,脚步快慢可以不同,但彼此知道对方会一直在视线所及之处。” 夜初宁的指尖在竹简边缘停住了。 “……那要是方向不同呢?” “那就不是并肩。”叶云锦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道既定公理,“那是同行一段路后的分岔口。各有各的归处,也算圆满。” 院中安静了一瞬。槐叶的影子在青石地上缓缓移动,像一具不紧不慢的日晷。 夜初宁将那卷竹简缓缓合拢,拢在掌心,出一声干燥的竹木相触的轻响。 “……我明白了。”他说。 他没有说自己在想什么,叶云锦也没有追问。 叶云锦看着他将竹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