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在镇口官道上等他。霍七的脸色不太好,像有几天没睡踏实了。两人避到道旁一棵老槐树下,霍七低声道:“西边哨卡的人传了消息来。五天前,有人在古墓外围那片乱石滩上,看见过一个极瘦的灰袍人。鬼鬼祟祟,走一段就蹲下来在石头上按一按,像在探地气。他那身形,跟谢无衣有七八分像。”林远问:“只他一个?”霍七道:“只他一个。身边没带人,脚上有伤,走路一瘸一拐。我让暗哨没惊动他,只远远吊着。他往西边戈壁深处去了,那边就是西疆古墓和火口的方向。”林远眉头一沉。谢无衣伤成那样,不去找地方养伤,反跑到西边探地气,不是疯了,就是那地方还有他想要的东西。他对西疆比对北境更熟。林远几乎能断定,西边古墓里,还有什么没被挖出来的旧事。 “叫上阿贵,再带几个熟西路的弟兄,我们明早动身。”林远道,“沈溪云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