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还是女伴,她们在床上是拘谨亦或放荡,男人都不在乎。他只想释放,以使肉体能得片刻欢愉。至于对方的情绪,向来是影响不了他的——明明是水乳交融、如胶似漆的男女,身体紧密相贴,中间再无距离,周昔看着眼前或妖冶或清纯或风情万种或艳光四射的女子,身体有多燥热,内心就有多冷静。欢好之时,眼见对方深陷高潮,淫态百出,男人鬓角湿润,胸膛起伏,神情却依旧淡漠疏离。除了前妻,其余和他上床的女人,无不奔着他能给予的好处去,他图一晌之欢,对方贪钱财名利,明码标价,各取所需,一拍即合,童叟无欺,很公平。 但周今哭了。说哭,或许还不准确,应该说是无声落泪。他的女儿,他亲生的孩子,于本该无忧无虑、肆意绽放的年纪,却在他身下,被他肆意贯穿着、占有着,甚至是,屠戮着。女孩疼得额冒青筋,眼泛泪花,整个人连同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