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苏语茉先去了周兰舒的房间,仔细为她检查了脉象和胎动,确认白日那场突如其来的厮杀并未引起惊悸动了胎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她又取出银针,为姨母行了一套安神助眠的针法。 “语茉,今日多亏有你在……”周兰舒握着她的手,语气带着后怕和依赖。 “姨母安心睡吧,有我在,定保您和小弟弟平安无事。”苏语茉柔声安抚,看着她沉沉睡去,才吹熄了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驿站庭院幽静,月光如水银泻地,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她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气,驱散白日残留的血腥记忆,一抬眼,便见夜屹川独自负手立于廊下。 玄色大氅并未系紧,随意地披在他挺拔如松的身躯上,月光勾勒出他冷硬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眼神望着天边那弯弦月,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