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身体本就虚弱,经不住这般巨大的情绪波动,太医诊脉後只说需静养,万不能再受刺激。 陈彦允守在她的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苍白的面容。 他没再提 “除掉孩子” 的话,却也不肯让陈玄青靠近,只是固执地守着,像在守护一件失而复得却又随时会再次失去的珍宝。 陈玄青则每日跪在陈彦允的房门前,无论风吹日晒,始终不肯起身。 他不吵不闹,只是沉默地跪着,身上的衣物沾满尘土,膝盖也早已磨得红肿,却依旧不肯放弃。 他要等父亲松口,要守着锦朝和孩子平安。 陈太夫人得知这所有事後,整日坐在佛堂里,手里拈着佛珠,嘴里反复念叨着 “孽缘丶真是孽缘”。 她既心疼陈彦允的偏执,又可怜陈玄青的坚持,更担心顾锦朝和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