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暴雨将至的土腥味,让人胸口闷。 离开演还有半个时辰,晚音社后台却静得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苏晚音站在幕布侧影里,指尖捻过那几盏琉璃灯的灯芯。 原本的蜡烛已被撤下,换成了粗如小指的特制棉芯,浸在一种泛着幽蓝光泽的油脂里。 “班主,这‘鱼鲛油’贵得离谱,真要全换?”管事的老李心疼得直吸气,这可是按滴卖的金贵玩意儿。 “换。”苏晚音眼皮都没抬,手里动作利落地修剪着灯芯,“这油不怕水,只怕不透风。待会儿风起雨落,寻常蜡烛一吹就灭,唯有它,风越劲,火越旺。” 这是她在“百戏空间”那本残破的《焰戏谱》里翻出来的秘方,专治这种鬼天气。 她转身走向乐池,琵琶师正抱着琴调试弦音。 “开场的调子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