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退了吗?” “你没感觉出来吗?” “我感觉你还压着我的头发。” 江时砚闷闷地笑了, 侧对着她的身子一歪,翻成仰躺的姿势,像一面城墙徐徐倒下。 被挤在墙边的许月薇趁机麻利地整了整自己的被子, 盖一半,另一半堆成矮浅堤坝, 填满了和男人之间的缝隙。 黑乎乎的屋子里,视觉失灵, 可她耳畔里满是他的呼吸和布料摩挲声,鼻尖也时有时无地闻到他身上深冬似的味道。 混蛋江时砚绑架了她亲爱的现男友, 要求的赎金是上床睡觉。 在那个东西被发现的瞬间, 许月薇无可避免地勾起了脚趾,但转念一想,没有星宇她还是不是人了, 就梗着脖子轻咳一声说:“怎麽了,你难道不用这种东西?” 江时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