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睁开眼睛时对上的便是权珩软和得能泛出水的眸子,耳边也是权珩刻意放低的呼吸声。 身体也在此刻苏醒。 体内有什么被撑开填满又陷入虚无的空虚感袭上了容央,她不用细想,权珩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顶端弧度与热度都真实地刻在容央脑海里。 远观与细玩果真不一样。 察觉容央神情的权珩将指尖点在她的后腰穴位上,轻轻按揉着,又紧张道:“可有不适?” 容央既羞又恼地抬眼横了权珩一下。 可刚惺忪醒来的她眼神中一点凌厉感都没有,倒像是娇媚。 权珩干巴巴地赔笑着,像是遮掩着什么,又像是为昨日的疯狂道歉。 可两人昨晚都没有穿上中衣,勃然滚烫的柱身横亘在两人之间,那龟头都戳上了容央的小腹,铃口还在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