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烟柱,却又被呼啸的风瞬间撕扯成细碎沙雾,消散在苍茫天地间。赵飞燕稳稳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隐约凸起,雷鞭斜挎在肩头,皮质鞭鞘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金属扣与鞭鞘碰撞的脆响,在紧张的氛围里格外清晰。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窗外连绵起伏的灰褐色岩石,连一丝异常的阴影都不放过,喉间偶尔滚动,显然在压抑着随时可能爆的战意。 “柳如烟刚来电讯,运输队遇袭的具体位置在黑风谷中段。” 赵飞燕的声音透过车载通讯器传来,带着几分紧绷的质感,尾音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声,“那地方我去年追剿沙盗时去过,地形复杂得能把人绕晕 —— 两侧是近百米高的断崖,崖壁上全是蜂窝状的石窟,有的能藏人,有的是深不见底的陷阱,谷底只有一条宽不足五米的通道,进得去,却很难快脱身,简直是为设伏量身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