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贾珍愣了半晌,方才摇头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转圜的余地,呵呵,能保住一家老少的性命已是万幸,哪里还敢妄想其他?” 尤氏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击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揪住衣角,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试探地问道:“那,大老爷那边……” 贾珍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透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他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地说道:“大老爷那边,你就别想了。他们那房……早就同荣宁二府没有任何关系了。” 尤氏听闻,只觉眼前一阵黑,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她踉跄着扶住身旁的椅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