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九站在旁边,半截刀还横在腰前,半晌才骂出声。 “顾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喷啊!住在那太极宫里的,那是……” 顾怀章抬眼看他,眼白满是血丝。 “不止拔悉密人的话,王帐外我还听见了别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焦黑木牌,那木牌边角早被火燎坏,只剩中间留着一行小字。 谢珩接过木牌,指腹在看清上头的仓号时停了停。 三年血债压下来,野狼谷案前丢失的军粮。 吐蕃人拿这破事同拔悉密议价,拔悉密想要凉州水道,吐蕃想要河西商路,而嘴里那位长安贵人,要野狼谷案烂在土里。” 谢珩翻过木牌,背面留着点朱漆,被人拿刀刮掉,残痕却嵌在木纹里。 梁九不懂这玩意儿,只看谢珩脸色,心里立刻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