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裤脚,凉得像浸在溪水里。 她沿着土路往东边走,脚下的石子硌得鞋底发疼。 这双布鞋是外婆用旧布拼的,鞋底有点磨薄了,能清晰地感觉到地面的凹凸。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太阳就爬了上来,晒得后颈发烫。 她把布娃娃从怀里掏出来,让它贴着自己的胳膊,布料本来就薄,免得被晒坏。 布娃娃的纽扣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着她。 路渐渐陡起来,成了爬坡的土埂。 埂上的草带着露水,沾湿了她的裤腿,痒丝丝的。 她走得急,被一块松动的土块绊了个趔趄,手心擦在地上,旧疤旁边又添了道新的红痕。 “嘶——”她吸了口冷气,把布娃娃举到眼前,“你看,又添新伤了。” 布娃娃当然不会说话,可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