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星,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她逗了他一会儿,把他交给保姆,然后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有孩子,有这栋大房子,有花不完的钱,有“秦太太”这个头衔——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需要他。 不是那种“有事需要”的“需要”,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想他在身边,想他看她时的眼神,想他笑起来露出虎牙的样子,甚至想他工作到深夜回来时身上那股淡淡的咖啡味。 可是,他爱她吗? 时葵不确定。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桓了很久,像一根细细的刺,不碰的时候不觉得疼,一碰就酸酸涨涨的。 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爱”这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