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形,哪有空给我整个重孙女出来?” 秦世襄哈哈大笑,笑声洪亮,震得堂前那对红烛的火苗都晃了晃。 满堂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笑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过年。 笑声未落,一阵轮椅碾过青石地面的声响从侧门传来,不紧不慢,稳重而从容。 秦世墨坐在轮椅上,身上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毯,面色比旁人白几分,但精神头却好得很,眼睛里透着一股沉静的光。秦霁推着轮椅,稳稳当当地从侧门进来,一边走一边小心避开地上的门槛和地毯边角。 轮椅在主堂中央停住,秦世墨微微探身,目光落在那团小小的襁褓上,看了片刻,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温和的笑意。 “这孩子像秦家人,”他声音不大,但满堂都听得清楚,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笃定,“一看就聪明伶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