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的头出来了!” 助产士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振奋。时葵只觉得下身一阵难以形容的胀痛,紧接着是某种巨大的压力骤然释放的感觉。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个在她身体里待了整整十个月的小生命,终于露出了头。 “双顶径有厘米,真不小呢。”助产士迅评估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来,时葵,我给你按压一下,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温热的手掌覆上时葵的腹部,有节奏地向下按压。时葵咬着牙,顺着那股力道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她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水还是泪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白,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遥远。 秦韵站在最佳的位置上,双手早已准备好。她的目光冷静而专注,在助产士按压的瞬间,她利落地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滑出的婴儿,动作干脆得像做过千百次一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