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璟感到熟悉。 他慢慢走了过去。 待这颗虫茧的周边就像重新进入子宫一样,一种仿佛泡在温水之中,令任何生物都无法抗拒的舒适。 像有什么在吸引着他爬进去,躺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于是什么烦恼都不会有了。 就像上次那样。 冰冷的手术台,专注冷漠中透出一种神经质,兴奋到狰狞的omaga。 变成砧板上的鱼肉,是对他愚蠢的惩罚。 他试图呼救,但声音被什么堵在喉口,竭尽全力也只能被束缚,动弹不得。 几乎要绝望之时,就是这片黑暗拯救了他。 “为什么救我呢?我有什么值得被拯救?” 崇璟慢慢地朝着白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个豁口爬了过去。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