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仿佛陈年的皮肤在晨光里微微发皱。 李雪儿比平时醒得早。 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听厨房里宋子期轻手轻脚的动静。 水龙头短促地哗啦一声,像一声叹息。 刀切面包的细碎节奏,煎蛋时油在锅底爆裂的轻微噼啪。 这些声音多年来重复得像某种无人问津的宗教仪式,熟悉到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近乎生理的倦怠。 她起床时,身体还带着昨夜的余温。 腿间隐隐的酸胀,小腹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一缕缕温热的脉动,像有东西在那里缓慢地呼吸,安静而执拗。 她站在镜子前,目光迅速扫过自己,像在检查一件刚从暗室里取出的器物。 颈侧一道淡去的吻痕,乳房上几处指印已转为浅紫,腰窝那里被链条勒出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