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楚凝酝酿大半年的新酒成了。 那酒以沙棘果为骨,刺梨为辅,酒液呈浅金色,澄澈如琥珀,入口先是沙棘的微酸,继而是刺梨的清甜,最后是一缕悠长的回甘,果香与酒香层层交织,余韵不绝。 楚凝在酒坛封口处贴上笺纸,提笔写下酒名。 翠果在旁好奇地探头:“娘子,叫什么?” 楚凝搁下笔,看着窗外满目的春光,微微笑了,“金棘醴。” 翠果念了两遍,称赞了一句好听。 楚凝笑笑:山野间的野灌木,扛过苦寒,将天地间的肃杀与日头的炽烈,敛进那一枚枚小小的果子里——入土封坛,熬过岁月,化作一口甘甜的醴。 午后,楚凝带了一坛子酒归家。 晨哥儿和李其在练功,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灿姐儿午睡正酣,小拳头攥着被角,呼吸又轻又软。 她难得清闲,便窝在藤椅里,半倚着看书。 书只翻了几页,眼皮便渐渐沉了。 迷迷糊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