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惹眼的玉扳指。 娄半城夫妇并排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 「娄先生,既然信我,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何雨柱放下扳指,语气平静,「想走,就得舍得。 这房子丶这些明面上的红木家具丶古董字画,您一样都带不走。 带了,就是给自己招灾,是给别人送把柄。」 娄母谭氏心疼地摸着手边的沙发扶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这————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啊————」 「命都没了,还要祖产干什么?」 娄半城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咬了咬牙,看向何雨柱,「你说吧,怎么个舍法?」 何雨柱从桌子上找出一张信纸和钢笔,推到娄半城面前:「写一份《捐赠书》。 就说娄...